【双黑】天赦的“恶徒”

就说一句,双黑ONLY,不掐西皮。 这篇其实是太宰中心,下一篇应该是中也视角的故事。 我想写少年时代的中也啊。


太宰睁开眼睛,敏锐地察觉到房间遭到入侵的气息。气息中没有杀气,因为来者是武装侦探社的同伴。这群人为什么突然浩浩荡荡地闯进他家?太宰勾起饶有兴趣的笑容,起身迎接。

   “大——家,早安!”

然而,大家却无视了他这位屋主的热烈欢迎,径直走进房间。太宰耸了耸肩,退到暗处观察他们的企图。

“太宰先生的私人物品真少。”敦发出感叹。房间里只有基本的陈设和一些书籍,看不出屋主生活的痕迹。

“不要被表现迷惑了。这可是那个太宰的房间。”国木田扶了扶眼镜。

“也就是说不定会突然冒出不可思议的生物吗?”贤治的双眼闪闪发光,轻松地举起了木制书柜,查看地板上是否藏有暗道。

 非常遗憾,你们猜错了。只是普通的地板。太宰愉快地替他发出了叹息。

“尽可能地把房间内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好。”国木田吩咐道。“谷崎,与谢野医生,请你们仔细查看一下房间任何可能的角落。”

 他们这是要拆了自己的住处?太宰不得不出面阻止。

“国木田……”太宰将手伸向国木田。国木田转过身。太宰却没有碰到国木田,而是整个人从他的身体里穿过去。

“太宰先生……”敦捧起一本书,一滴滴眼泪落在书籍的封面上。镜花走过来,摸了摸他的头。“小镜花。”镜花一言不发,只是安抚似地一遍遍抚摸少年的头。

 太宰略微思考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,没有影子。这一切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解释。他,已经死了。

自己居然成功地死了?自己是怎么死的?暗杀还是自杀?既然已经死了,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。一个个谜团让他兴奋不已。

“这个房间几乎什么都没有留下。”与谢野说道。

“不,那个太宰一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了线索。”国木田语气坚定。

“国木田,虽然我很想帮你解谜,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。”太宰笑眯眯拍了拍国木田的肩膀。手自然地穿过去。

“难道是那些家伙来过?”谷崎不安地说。

“不,太宰留下的线索不会轻易被找到。再说,港口黑手党那边一点动向都没有,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什么,肯定有动作。”国木田冷静地分析。

也许自己死前给国木田留下了讯息,所以国木田坚信能发现线索?太宰在回忆里翻找,定位自己的死亡时间点。昨天、前天、甚至一周、一月前的发生的事情,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如果自己真的预感到了什么,应该早就做好布局。太宰感觉自己就像抓住了一根很细很细的丝线,轻轻一扯,就断了。他没有失落,反而涌动着狂喜。

自己留下的谜题,由自己解开,不是很有趣吗?

侦探社的办公室内,乱步没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,“太宰君,留下了一个麻烦的题目。”“连你都解不出来?”福泽面向窗户站立。“等我睡醒再说。”乱步像猫一样蜷缩起身体,翻过身。

看来,现有的资源不能利用。太宰决定去港口黑手党那边探探风声。

不用任何伪装,太宰哼着小曲,踱着小步,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进了戒备森严的港口黑手党据点。

“太宰君。”

即使明白对方看不到自己,这个人的语言还是令太宰心生警戒。

森拿起一只飞镖,飞镖准确无误地扎进了靶心之外的墙面。他又随手拿起另一只,在手心把玩起来。锐利的刃尖反射出寒光。

“你说是我把你逐出组织,这点不假。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。你的行动比我预想得要早一些。我设计了许多种可能,你选择了我最意外的一种。毕竟,那一天,我在你的眼中看见了憎恨。你眼中的黑暗甚至让我感到了害怕。你无视我的命令转身离开。那一刻,我就知道时间到了。”

太宰脸色一沉,凉意从脚底蔓延。

“从我发现你,发现你的才华,我就预感到这样的结果。我知道,那个孩子有一天会超越我,登上巅峰。那为什么我会指导你,塑造你呢?危机四伏的人生不是既刺激又有趣吗?我亲手培养了对手,设计了他的人生,使他成为了我人生中最伟大的艺术品。然后,他长大了,为我捧上了甘美的毒酒。换做是你,我相信你会有同样成就感。”森笑着,投掷出飞镖。“太宰君,我不害怕被你一刀割喉。你做不到。我只是,讨厌事情超出我理论中的计算。”

“太宰君,光明的世界里好玩吗?正义的游戏有趣吗?你的骨子里流淌着这个国家最暗的黑。想必你在阳光下,过得也并不舒坦。“森站起来,走向靶心所在的墙面,在几步之外,停下来,“你和中原君的搭档是我最大的失算。那一夜的胜利让你的能力得到了组织上下的全部认可。我促使你们搭档原本是希望你们能够互相牵制。你们关系恶劣,在我意料之中。毕竟,我和红叶的教导方式是不同的。恰当地运用你们的才能可以为组织谋求最大的利益。可是,中原君,并没有把你视为敌人,而是希望与你平等地竞争,甚至齐心协力与你并肩战斗。意识到这点之后,我决定拆开你们。我对你们的理由是,‘双黑’将是组织的最后一张王牌,保持神秘感的事物,才会令他人永远的敬畏。至于我真正的意思,你其实很清楚。”森拔出了嵌入墙壁的飞镖,用力刺进靶心。

“太遗憾了。太宰君。我低估了你的价值。”

太宰感觉极度不适,离开了房间。

庭院里的落花飘进太宰的视野。树下,坐着一位美丽的身着艳丽和服的女子。她优雅地浅笑着,看着手中的照片。太宰有些好奇地凑过去,看到照片的内容,心情变得不悦。照片上面依次站着森、Q、他、红叶,还有中也。在太宰印象中,中也是打死也不愿意跟自己合照的。这张照片是什么拍摄呢?

“这张照片是你提议拍的。理由,一定是想捉弄那孩子。拍完照片,那孩子闹了好一阵情绪。最初,你主动来找那孩子,我还为那孩子能够交到朋友而高兴。结果,那孩子就因为滥用能力炸了厨房被关禁闭。从那以后,你就以捉弄那孩子为乐。你们每次碰头,总会闹出事端,不是吵架,就是打架。我曾经为你们的关系相当头痛,后来想想,这或许就是你们的相处方式。你们两个,彼此讨厌,又彼此认可。”

 对红叶的话,太宰不能否认。他在这里的时光几乎都与捉弄中也有关。

“太宰,那个人被夺走后,我曾一度憎恨黑手党,但是我现在很喜欢这里的生活。如果,你能够以与那孩子相似的方式看待黑夜,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。”红叶把照片贴近胸口,“还有,镜花的事情,谢谢你了。”

或许是花的馨香舒缓了心情。太宰抬起头,仰望天空。即使黑暗深入了自己的骨髓,自己也曾经做过“好人”。

在大楼的顶层,芥川迎风而立。风掀起气浪,吹动黑色的外套。不远处,站着樋口和广津。

“芥川前辈……”樋口想走过去,广津按住她的肩膀,默默地摇了摇头。

“太宰先生……”芥川苍白的脸上满是坚毅。

太宰欣慰地笑起来,芥川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。他跳上了栏杆,感受着风,身子慢慢倾倒,却没有下坠的感觉,而是漂浮在空中。他笑了笑,就像在水面仰泳一般,俯瞰这座他曾经生活的城市。

这就是失去重力的感觉?身体似乎依稀记得这样的感觉。曾经一次尝试跳楼,有一只手抓住了他。一想到“重力”,太宰回到了地面。着陆的瞬间,脚下好像感受到什么。一条金属的链子,闪着刺眼的光芒。太宰捡起了这条链子。这是条帽链。这种品味极差的链子一定搭配着已一顶品味极差的帽子。拥有这种的帽子的人,全横滨大概只有一位。

太宰曾经把原搭档的帽链故意留在了犯罪现场。回想起原搭档当时万分懊恼的表情,太宰就忍不住发笑。当然,那条帽链实际上已经崭新得不会残留任何信息。

那就让那家伙永远都找不到这条链子,一辈子生活在惶恐中。太宰将链子收进了大衣口袋,发现自己正站在lupin所在的街道。

此时的lupin空无一人。太宰坐上自己的专属座位,看向右边的空座位。织田作那种好人,应该早就成佛了。至于自己,应该还是下地狱吧,或者成为地缚灵,永远在这座城市徘徊也不错。

门铃响了,进来一个戴眼镜的斯文青年,是安吾。安吾向酒保要了一杯酒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太宰起身离开。

从lupin出来,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。最开始的谜题依旧没有头绪。直觉告诉他,时间所剩不多了。那么接下来,迎接自己的是死神还是地狱的看门犬呢?

是比下地狱还糟糕的“惩罚”。

太宰原本打算把帽链沉到河里,却看到最不想见的人坐在河堤上。中也手执酒瓶,对着河面大声嚷嚷。中也相当讲究品酒的格调。像这样抱着价格令人目瞪口呆的昂贵葡萄酒,坐在的河边豪饮的中也实在罕见。如果把这个样子拍下来寄给他本人,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?想到这里,太宰悄悄地靠近中也。

“在——你在那里吧”中也突然说,“在那里就给我滚出来。”

太宰心中不由一惊。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。被发现?不可能。

“中也,我是谁?”尽管确信,他还是尝试着问了。

“太宰,除了你还有谁!”中也吼起来,身子摇摇晃晃,看来醉得不轻。

“中也,你可以看见我?”太宰指着自己问。

“太宰,你骗得了其他人,骗不了我。”中也一把拽住了太宰的衣领。太宰再度诧异。他确确实实地感到了疼痛了。

 我,真的死了吗?太宰产生了疑惑。

“中也,我应该是死了吧?”太宰不禁求证。

“我管你是死是活,我就是看你不爽。”

“很凑巧,我把原话奉还给你。”

“不过,中也,连死人都不会放过,你是会遭到报应的。”

中也松开了太宰,打了一个趔趄,勉强站住没摔倒。

“不过,没想到,我死了中也这么会伤心,好高兴哦。”太宰以轻浮的口吻说道。

“你没长眼睛吗?我这是在庆祝!”中也大幅度晃了晃手中的酒瓶,整个人也跟着晃起来。

“中也真是无趣。那么,再见,我与我亲爱的贝亚特丽斯相会去了。”

“你连维吉尔都等不到!”

中也的谩骂对于太宰而言无关痛痒,反而心情大好。

要不要最后捉弄一次中也,给中也留下人生最大的噩梦?

太宰弓起身子,靠近中也。

“中也,如果我告诉中也,中也我其实并是不讨厌你……而是”

不是讨厌,那该是什么?

喜欢?绝对不可能。

太宰心中一阵恶寒。

在太宰陷入困惑之际,中也再次用力拽住了太宰的衣领。

“太宰,其实,我对你……”

太宰听不清中也说了什么。从被中也拽住的领口发出了如萤火虫般的光点,这些光点渐渐扩大,很快,包裹了太宰。他就这样被吸进金色的漩涡。

尽管不愿承认,他想起了该什么心情回应中也,那是一种很久不曾出现,已经被遗忘的感情。

 

 

太宰张开双眼,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。他的脑袋有些沉,似乎做了一个很沉、很沉的梦,然后,又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情。

重要的事情?对于我而言,有重要的事物存在吗?太宰自嘲地笑起来。

既然今天没有干劲,索性就翘班吧。顺带,找个人捉弄玩玩。总而言之,今天是个不适合自杀的坏日子。

 

 

FIN

 

FT:这是借了相乐总先生的某个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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